环乡林带串起的贵州死态故事

生态贵州的绿色脚步 生态演替 “自身修复”的贵州故事
在绿化或生产实践中,不要追求一步到位,要按照自然演替规律慢慢来。环城林带的变化生动地解释了什么是生态系统。
贵阳环城林带的变化,给金小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新中国成立前,黔中绿化是很差的,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设立顺海林场,那时候都是马尾松。当时,环城林带环境退化严重,裸露,干旱,而有的阔叶树早期喜阴,长大了又喜光,在这样的环境下,自然就长不活。
然而,随着马尾松长好了,有树荫了,阔叶树就开始出现了。而马尾松的种子掉下来却长不出来了,因为它喜光。
他预计环城林带以后都会变成阔叶林,并认为贵阳环城林带的变化生动地解释了什么是生态系统,“先是环境改变群落,然后是群落改变环境,从而完成环境演变。”
花溪大将山的演变也是生态系统自动修复的典型例子。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大将山几乎都是种包谷,一到秋天,包谷收获完毕,白花花一片石头山,那时觉得好看,还有人去写生,画水墨画。后来,农民进城打工,山上开始长草,然后出现了藤刺灌丛,接着是灌木林,然后是小乔木,三十年的工夫,没有干预,自己演替。金小麒说,乌江水源涵养林以柏树为主,20年前看地下基本没灌木,现在有灌木了,也开始出现阔叶树。“贵州水热条件好,自然发育演替很快,林相发生变化也很快。”
在绿化或生产实践中,不要追求一步到位,要按照自然演替规律慢慢来。发展经果林要选择与环境相适应的物种,比如花椒,它可以先改造环境,使下一代的经果林更高级。贞丰县的顶坛就是一个好例子,先种花椒,自然环境得到改善了,然后就有木瓜。
但是,生态修复不是无限的,也有无法弥补的遗憾。
贵州历史上是华南虎的乐园之一。华南虎还有没有野生的?
金小麒回复,“从我们掌握的生态学知识来看是没有,贵州最晚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有华南虎记录,当时土产公司收到最后一张虎皮。”
他说,理论上,老虎也是可以适应环境的。但是,破坏太快,等不及它能进化到适应环境就被消灭了。一只老虎的生存环境起码需要上百平方公里,一个种群至少要有三五只,但这样的生境早就被破坏了,这个物种不可能生存了。同理,恐龙复活也不可能,即使基因上复制成功,没有它的食物链,也活不下来。
仿野生环境种植 实现种养一体化生态循环
承载率,贵州生态农业发展的关口。仿野生种养其实就是在仿自然生态系统,保持平衡,有利于促进生态改善。
贵州农业的不利条件在于:寡日照,工程性缺水,土壤瘠薄。而发展农业,得根据本地自然条件。全国的莴笋几乎都是成都平原生产的,就像山东生产大白菜一样,但这种大规模的做法在贵州就不合适。
“贵州生态系统特点是多样性,改变多样性很难,而且多样性应该是优势,不能放弃优势光搞规模,但又不能不讲规模。”如何解码?金小麒以例作答。
地道药材的种植,一定要本土、野生,才有药效,现在人工栽培的中药材导致疗效不好,有人说“中药搞坏了中医”。贵州有地道中药材优势,要发展地道本土栽培,仿野生环境培育中药材,这样才有药效。
贵州茶产业是利用地理环境优势最好的仿野生种植业。贵州茶叶有引进的,也有本地的。比如正安白茶是引进的,适应性也很好;贵定的鸟王茶等就是本地中小茶叶种选育的。
如果作物只长叶片,对日光要求就少;如果作物要长籽实,对日光要求就高。而贵州气候的特点是寡日照,有利于叶面作物生长,因此要发展叶面作物而不是籽实作物。以水果为例,除了适合本地气候的猕猴桃等例外情况,苹果、梨等高光照作物就不合适。
重归传统,实现种养一体化生态循环。
仿野生种养其实就是在仿自然生态系统,保持平衡,有利于促进生态改善。传统农业就是生态农业,肥料由自然生态系统内部产生,经过食物链转换,实现循环可再生,土地的肥力并未衰退。
但是,有了化肥,科学了,但并没有改善生态系统,拿走的就拿走了,没有归还给大自然,归还的化肥农药并不是系统自生的。于是,肥力下降,土壤板结,环境质量就下降了。
学习传统农业优点,实现种养结合,避免养殖业的污染,同时为种植业提供肥料。说到养殖,环保部门最大的反应是顾虑污染,但“这是可以利用起来的,垃圾就是放错了位置的资源,配套处理污染,形成完整的物资循环系统很重要。”
生态农业会增加农民成本,农民天然希望早点收回回报,怎么办?金小麒的解决方案是:承认生态农业会增加一些成本,业主总是想把成本外化,所以政府要有所作为,提供配套处理设施。
有意思的是,生态绿色农产品最头疼的就是缺乏有机肥,而养殖业头疼怎么解决粪便,这个现象看起来很矛盾,但是两者需求可以结合起来。养殖业如果自己建设配套治污设施,那成本肯定高,政府配套建设就很关键。
承载率,贵州生态农业发展的关口。这是一个需要特别正视的话题。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贵州有一个县养殖白山羊,全县的羊不到二三十万头,但是感觉走到任何一个地方都是羊。究其根本,因为羊群超过环境的承载能力,造成了生态危害,“吃得山河破碎,满目疮痍,其实羊总数不是很多,但没有什么林木可以遮挡,所以误以为到处都是。”
不仅养殖山羊要注意土地承载率,即使是养蜂、养鸡也要注意土地承载率。
蜜蜂产蜜,但需要有足够的蜜源,如果蜜源不足,那蜜蜂为了生存繁衍下去就会吃掉储存起来的蜂蜜,留给人收割的就不多。有的地方,农民养殖的蜜蜂群数量超过了当地自然环境实际能够供给的蜜源,为了防止蜜蜂吃蜜,就喂白糖水,“那就不叫野生蜂蜜了,只能说是人工野生蜜。”
林下生态农业也大有讲究。成功的经验比如大方、德江仿野生天麻。林地得到了发展,还原模拟野生种植天麻对森林没影响,增加了经济收入。
林下养殖也要注意承载率,林下养鸡还是属于人工,没有足够的自然食物链,只是改变了养殖场所。黔东南稻鱼鸭是真正的生态农业,因为彼此之间形成了循环链条。
良种乡土化 不与自然闹别扭
植树能不能活,首先要尊重生态规律,不能选错物种,也不能选错地点。解决了活的问题,还要考虑好的问题。
目前,贵州森林覆盖率在全国居前列,但全国森林质量不高,贵州也不例外。贵州从德国引入近自然林业模式,改变了过去分类管理的做法,试验表明,既能有效提高经济效益又能提高林分质量。
金小麒的观点是,地方发展经济不按生态规律办事,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比如,盲目引种、随意开垦等行为。人本身就是自然的一部分,是高度发达的智慧动物,要用生态规律指导生产建设。
某地级市退耕还林中种了三四十万亩意杨树,出发点是想按林纸一体化思路办造纸厂,但在南方山区意杨树长势不好。意杨树原生地是意大利,在平原地区生长很快。实践证明,这在当地是失败的。二十年过去了,栽的时候多大,现在还是多大,病虫害也多。
大家记忆深刻的是,2005至2006年,某州为了发展生态能源,种了600万亩到1000万亩的小油桐树。之前,曾经征求林业厅的意见,林业厅认为不能超过五六十万亩。结果,一个冬季下来就全军覆没了,少部分活下来的第二年冬天都死了。
记者经查询科研论文发现,小油桐树对低温很敏感。低温条件下,小油桐树叶绿素下降,根系活力下降,2008年南方大部分地区遭遇罕见的冰雪灾害,所以小油桐遭遇重创。
金小麒说,小油桐是原产美洲的热带植物,引进云南、贵州不到100年。小油桐的枝叶有毒蛋白物质可以防虫,农民还利用它的果实照明。但是,它只适合在云贵南部偏热的河谷地带,再往北就不行了。
某县级市曾经不惜炸石头挖坑,以客土方法栽香樟树,树苗小的时候还能生长,但等它长大了,根生长不出去,水土条件不足,它就死了。
还有的地方毁林种草,种成了还好,但结果是,山坡上原有的灌木林被毁了,草也没长起来。这就是不尊重生态的结果。
金小麒提倡,要根据当地的气候、海拔、土壤、雨水等自然条件,科学选择农作物和林木品种,确定合理的发展规模。
他举例说,凤凰木是合欢树的一种,火红的花一簇一簇的,是很漂亮的观赏树,那为什么贵州长不了,西安却能呢?应该是凤凰木对高温有要求,西安夏天热,贵州夏天凉爽。
石斛是附生植物,但自然状态下都是附着在阔叶树上,如果是松杉树会分泌烯类物质抑制石斛,它就长不好。传统包谷套种等做法也是有讲究的,要讲究相容相生,时间空间相错开。
总而言之,“和自然闹别扭,人就要吃亏嘛。”
贵州核桃树多,但是,过去本地没有审定良种,采用的是山东香玲、云南云铃等其他省份培育的新品种。这些品种在贵州确实可以生长,但是适生不等于高产,有的被早霜冻了,有的抗不了病虫害,“农民说,你的良种不是良种,实际上,肯定是良种。”
“乡土的最好,外来的不一定好。造林选好本地物种,另外,还要考虑经济性,要防止可以长但长不好的情况。条件满足才能推广,用乡土的最保险,本土核桃良种明显比全国其他地区的好。”金小麒对此深有研究。
一个良种的选育工作很漫长。其实早在1982年,贵州核桃选育就和全国其他经济林良种选育工作一起启动了,但是,后来贵州的选育工作停顿下来了,而云南、山东没有停,所以后来能为贵州提供核桃良种。现在,贵州本土核桃的无性系选择已经跟上,陆陆续续有20多个品种,毕节等地已经开始大规模高枝换接取代之前的品种。
油茶的情况与此类似,从湖南引进新品种,目前本土潜在良种已经选出来了。
油茶,是良种可以左右整个产业兴衰的最好例子。上世纪五十年代,为了避免粮油争地,国家号召南方木本油料作物上山,1958年周恩来总理还曾经为玉屏县题写“油茶之乡”。然而,当时油茶的产量很低,每亩产油三五斤。
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后,随着人们生活条件改善,对健康品质要求越来越高,油茶油价格渐渐攀升。同时,育种工作也跟上了,现在一亩地产油量轻轻松松可以达到50斤甚至100斤。所以,“假如在什么都不变的情况下,良种作用是很大的。”
引进本地没有的物种,没有经验的话,怎么判断?金小麒表示,专业上有模糊识别,就是根据本地的气候、海拔、水土条件先判断行不行,如果基本符合的话,先试种,一个物种起码要先试种一个完整的周期。
近自然林业模式 一场改造森林质量的成功试验
“近自然林业”是对盲目营造人工林反思后的觉悟,它不是回归到天然的森林类型,而是尽可能使林分接近自然生态的自发生产,达到森林生物群落的动态平衡。
“近自然林业”起源于德国,1898年盖耶尔第一个提出了“接近自然林业”的理论,要求按照森林自然规律来经营森林。
金小麒介绍,“世界上林业经营最成功最先进的国家就是德国和美国。我们是对森林分类管理,公益林注重生态功能,经营林注重经济功能。贵州的公益林大概占60%,每年国家级公益林的生态补偿每亩15元,而地方公益林的生态补偿是每亩8元。”
而德国是不分类的,既注重生态功能,又注重经济功能,仿效自然,两者合而为一。“不像我们一片片砍了又种,德国是天然下种,适应性更强、品种更好的就留下,不适应的就早点砍伐。不是成片的皆伐,而是择伐,得到的是恒续森林植被。材质很好,山毛榉、橡树都是欧洲很高级的木材,经济效益也很好。”
那么,和成片的规模性砍伐相比,这种每年择伐的方式是不是提高了砍伐成本呢?
“砍伐成本虽然高点,但是,减少了人工培育的成本,总体来说成本更低收益更高。”金小麒说,走进吕贝克湿地公园可以看到,保留的主要是榉树和橡树。一片林子一年可能只采伐一两棵树,但是,都是百年大树,一棵树就有一两个立方米的木材,价值三四千欧元,也就是说折算成人民币每年每亩上万元的回报。而且,大树剩下的枝桠等残次木材还可以以五六百欧元的价格出口中国,用来做装修的木线、加工复合板等。
有一段时期,德国援助中国造林,但后来中国在造林方面的投入不断增加,德国方面决定从单纯援助造林方面转向帮助中国发展近自然林业模式。就这样,中德财政合作森林可持续经营项目走进了贵州。
2008年起,近自然林业模式在贵州开始试点,第二年推广到开阳、黔西、息烽、金沙、大方、百里杜鹃等地。
近10年来,各项目县按照项目要求和规范,推广参与式林业,协助项目区林农成立以整村为经营范围的森林经营单位,部分森林经营单位已注册为农民专业合作社。通过培训等方式,林农学习和掌握了近自然林业经营技术。
此前,开阳县统计表明,项目启动至2015年底,中德双方共投入资金500余万元。而回报也是明显的,项目区12个乡镇1.5万农户直接增收770余万元,通过带动运输、加工等间接增收140余万元。
也就是说,折算下来,项目实施期间平均每年每家农户增收万余元。开阳县近自然林业项目累计完成森林经营面积8400余亩,其中间伐740余公顷,自然恢复近7000公顷,抚育670余公顷。
据悉,近自然林业项目通过选择好的树种培育,去掉一些非目的的树种。在这个过程中,农民也有收入,通过改造林分质量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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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绿色时报10月26日报道50年风雨历程,50年创新发展。这是贵州省林业科学研究院建院50年奋斗史的写照。在半个世纪的风雨征程中,贵州省林业科学研究院为贵州省林业发展提供了有力的技术支撑,取得了突出的成就。50年不平凡的历程1959年1月5日,中共贵州省委以复1号文正式批准建立贵州省林业科学研究所。同年6月,贵州省林业厅将图云关林场划归该所作为试验林场。1965年,根据贵州森林资源特点和科技需要,经批准建立了黔东南杉木研究站、铜仁油桐油茶站、赤水楠竹站、毕节生漆核桃研究站。十年动乱期间,科研工作受到了冲击,但该所克服重重困难,于1973年正式恢复完善办公室、政工科、情报室、试验林场和营林、经保、林化及综合利用等4个研究室。1978年全国和全省科技大会的召开,迎来了科技工作的春天。贵州林业科研工作受到高度重视,科研环境得到显著改善,科技人员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本所编制的《1978~2000年林业科技规划设想》逐一得到落实。1992年,随着形势发展的需要,省编委批准林科所升格为贵州省林业科学研究院。50年来,在各级领导及有关部门的关怀支持下,贵州省林业科学研究院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不断加强自身建设,努力拓展研究领域和推进科技成果转化,如今已发展成为一个学科较为齐全、基础设施较为完善,科研能力不断增强的公益型、综合性省级林业科研机构。50年成就辉煌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召开以来,贵州省林科院主持、参加国家及省部的科技攻关计划、科研项目近300项,取得科技成果157项,获得国家、省部及地厅级科技成果奖83项,获得国家专利6项,出版科技专著20部。科技成果的推广应用产生了巨大的经济效益、生态效益和社会效益,为贵州林业发展提供了有力的科技支撑。用材林良种选育及速生丰产技术。主持并参与全国杉木良种选育及速生丰产技术攻关,开展了10余项研究,提出了贵州省与全国杉木种源区划分,培育的良种遗传增益提高20%以上,直接用于世行贷款造林。营造丰产林27万亩,杉木良种推广产生经济效益达40亿元。马尾松研究历时30余年,并参与全国协作攻关。选出10个优良种源,提出了贵州省马尾松种子调拨区划。所育良种经省林业厅审定,指定为世行贷款造林和飞播造林用种。完成了马尾松天然群体同功酶遗传变异研究,成果填补了我国马尾松遗传改良的一项空白。经济林良种选育及培育技术。主持并参加油桐全国协作攻关,提出油桐苗木标准和优树选择标准,选育出了贵桐1至4号四个高产无性系。开展了油茶品种调查、早花早实品种类型选育、山茶属植物品种资源收集等近10项研究,选出了望谟油茶、软枝油茶等5个优良品种,建立了油茶基因库。核桃研究方面,开展了品种调查、优株实生子代遗传性状等多项研究,使核桃开花结果期提前5~7年;选出6个优良农家品种,研制了系列配套技术。油橄榄研究方面,成功引种意大利、西班牙等8个地中海沿岸国家的70个油橄榄品种,并结合实际提出一套丰产措施和适生区划,建立了油橄榄品种园。森林保护及资源昆虫利用研究。上世纪60~70年代即开展马尾松、漆树、油桐、油茶等树种的病虫害调查与防治,在国内率先研究松赤枯病和松赤落叶病,首创用杀虫烟雾剂防治大面积松树病害。开展“提高五倍子产量技术研究”,参与“国家五倍子标准”制定。“角倍蚜种群动态及三要素配置研究”,新发现倍蚜虫冬寄主17种;就白蚁、乌桕金带蛾、松毒蛾生活习性进行系统研究并提出防治技术。发现贵州等翅目新种28种;利用新发现选育细菌研制成控病、杀虫促生增产的农丰菌,在四川、云南及省内推广应用达520多万亩。森工、林机及林副产品开发利用研究。重点开展了木材物理力学性质、贵州木材初步识别等基础研究和木材改性利用研究,有80个树种编入《贵州省木材检验手册》,30个树种录入《全国主要树种木材物理力学性质》专著。完成“枫香单板热压干燥新工艺研究”,实现了枫香木的劣材优用。马尾松木材药物烤板研究,使马尾松材不仅能替代杉木做门窗、家具、模型材,还结束了贵州省铅笔生产只能依靠进口椴木的历史。以报纸为原料的铅笔杆新材料研究,将铅笔生产成本降低20%,达国际领先水平,被誉为“世界最好的铅笔”。生态防护林体系建设技术研究。“七五”至“九五”期间,开展了长江上游水源涵养林水土保持林综合效益技术、珠江上游防护林营建技术等多项研究。“十五”、“十一五”期间,开展了喀斯特森林生态定位、困难立地植被恢复等10余项研究。承担了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退耕还林工程、珠江防护林工程综合效益监测工作。2003年以来,为中美合作森林健康经营项目麻江示范区提供科技支撑,成效显著。项目区人与自然和谐相处——森林质量得到提高,群众保护森林意识增强,农民经济收入增加。对外科技合作与交流。与国内270多家研究机构和单位建立了长期的资料交换与联系,与20余个科研和教学单位建立了科研协作关系。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先后与新西兰、日本、美国、法国、韩国等国相关机构建立了交流合作关系。科研条件平台建设。经过50年的建设,建成面积18345亩的试验林场、收集保存500余个树种的树木园和收集保存50余个品种的竹种园。在杉木和马尾松主产区,建立了20000亩杉木、马尾松种子园及试验示范林。先后建成了昆虫、树木、木材标本三个标本室,藏标本达12万多件。“十五”以来,加大了改善科研条件和建设科技平台力度。建成800平方米的智能温室及组培楼;建成中国森林生态监测网络贵州喀斯特定位监测站、贵州省森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国家林业局林产品质量检验检测中心。这些科研条件设施的建成,为进一步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继往开来开拓创新有力支撑贵州现代林业建设面对林业发展新的形势、新的任务、新的机遇,贵州省林业科学研究院要在科技创新上实现4个领域的突破:林业生态建设——以解决公益林可持续经营关键技术为核心,重点攻克公益林经营类型划分及经营技术、森林健康经营技术、石漠化综合治理技术、生物多样性保护、公益林非木质资源开发利用、公益林更新改造技术、公益林地植被恢复技术特别是困难立地植被恢复技术、公益林生态服务功能评价技术、公益林建设综合效益监测评价等技术难题,为贵州省公益林可持续经营提供技术支撑。森林资源培育——主要从针叶树种、乡土阔叶树种、特色经济林、生物能源树种、珍稀濒危植物保护与利用等方面着手,开展林木种质资源选择搜集、遗传育种、森林定向培育、种质资源综合开发利用、技术标准及规程制定、信息化平台构建等内容的研究,为培育优良的森林资源提供科技支撑。森林保护与有益生物开发利用——主要从有害生物防控、有益生物利用两个方面,重点开展森林病虫害发生规律、测报及防控技术,害虫天敌及病原微生物利用、病原微生物制剂和昆虫性引诱剂、资源昆虫等方面的研究,为贵州林业有害生物可持续防控提供科技支撑。林产化工——重点加强林产化工、木材加工、森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理化分析测试等方面的创新能力建设,加快森工林化新产品、新工艺研发步伐,为贵州省林产工业综合开发利用,提供强有力的科技支撑。力求以求真务实的精神做好科技服务:提供科研和人才培养平台——经过50年的建设,贵州省林科院拥有馆藏标本12万多套,拥有树木园、竹园、种苗基地、良种基地、喀斯特森林生态站等多个优质平台,不仅是开展林业科研和科普教育的良好场地,还能提供咨询、信息等各种人才培养及科研服务。林产品提供质量监督检测——贵州省林科院是省技术质量监督局质量认证的“贵州省森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国家林业局授权的“国家林业局林产品质量检验检测中心”,为社会各界提供林产品质量检测服务,助推贵州林业产业又好又快发展。服务林农,兴林富民——中央林业工作会议和全省林业工作会议提出,以兴林富民为宗旨,以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为核心,解决“三农”问题,必须把发展林业作为重要途径。服务林农,一要深入了解农民的愿望和需求,针对林改后的新情况,提出科技新需求,及时开展科技创新,突破技术瓶颈,解决农民和基层的技术难题;二要完善成果推广和转化机制,大力构建产学研联合机制,辐射到农户,不断推出新成果、新产品和新工艺,使林业实用技术进村入户;同时,还要总结农民传统的或自主开发的实用技术,加以完善提高和推广普及。当前,贵州正处于建设现代林业的关键时期。贵州省林业科学研究院将在中央林业工作会议的指引下,在贵州省委、省政府的正确领导下,始终坚持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继续贯彻落实“科技兴省、人才强省、环境立省和开放带动”战略,自觉服务于林业生态建设和林业产业建设,坚持科研与生产紧密结合,坚持高新技术与常规技术结合,坚持全面支撑与重点突破结合,坚持集成创新与引进消化结合,提高科技创新能力,加速人才培养,切实履行社会责任,为贵州林业跨越式发展作出更大的贡献。

牌坊后传来优美高亢的歌声,一名中年女性正在用美声唱法练习《映山红》,旁边的圆形石桌上放着一本讲如何高贵到老的书。每一天,这样的生活场景都会在贵阳环城林带的各大森林公园出现,有人散步或运动健身,有人吹拉弹唱,有人带着茶具坐在角落喝茶,有人只为背点山泉水回家。环城林带折射中国生态观念的巨大转折。半个世纪以前,人们着力于增加树木的数量,现在着力于改善品种的质量。在人的有为和自然的无为之间,生态系统静悄悄地实现演替。种出全国首个“国家森林城市”“那时候规模比现在还大。”顺海林场副场长周海峰说,现在守好这3万亩林场就是坚守生态底线的一件大事。除了20多公里外的二坡山和大桥之外,鹿冲关、登高云两个工区如今都成了融入城市之中的森林公园。1958年,顺海等上百个林场诞生,开始承担起在贵阳近郊植树造林的使命。1965年至1967年是造林最高峰,营造的是马尾松、华山松为主的用材林。至1984年间,林场共造林4.3万亩。除了顺海林场,贵阳市在同一时期成立都溪、孟关等百余个国营或社队林场,在城市周围荒山上开展大规模植树造林行动。截至2015年,贵阳环城林带林地面积为239.05万亩,占全市林地面积的43.37%。也就是说,环城林带对贵阳市的森林贡献几乎占半壁江山。贵阳在2004年成为全国首个“国家森林城市”,2010年遵义市也获得这一殊荣。目前,全省森林覆盖率已经达到52%,到2020年将建成7个国家森林城市、30个省级森林城市。镶嵌在城市里的“绿项链”谁也不会想到,贵阳市的这些林场会慢慢生长成一个绿色的环。顺海林场森林资源主要分布于贵阳市东北面城郊接合部,东西长23公里,南北宽15公里,呈一狭长梯形带状。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从黔灵山公园开始,鹿冲关森林公园、省植物园、顺海林场到汤巴关、森林公园,凤凰山林场、孟关林场至花溪公园、麦坪、石板附近的森林,连接着小车河湿地公园、云贵大山,最后又衔接黔灵山公园,形成一个城市的森林圆环。同时,伴随着绿色在大地上渲染的步伐,贵阳的城市也在慢慢生长扩大,上世纪末,贵阳市面积扩展了23倍。半个世纪前,顺海林场的场部在茶店,离市中心5公里;如今场部搬到乌当新添大道,距市中心更远了,和城市却完全融为一体了。第一环城林带融林场、公园、风景区为一体,长70公里、宽1至7公里,总面积近2万公顷。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人们坐飞机俯瞰发现,贵阳被一圈绿色的森林所环绕,绿色和城市的边际已经交汇在一起,“环城林带”的概念由此而生。2001年,贵阳市作出建成“林城”的决定,营造30万亩第二环城林带。北起息烽小寨坝,南抵花溪青岩新楼村,西接清镇市站街,东到乌当区下坝,长304公里,宽5至13公里。历时5年,共投入资金近2亿元。2006年,“二环林带”建成。前来实地考察、检查的中国林科院7位首席专家说,作为西部不发达地区,花费几亿元植树造林,没想到,了不起。贵阳市依托逶迤374公里方圆145万亩的两个环城林带,形成“城在林中、林在城中、四季常青、人居舒适”的城市面貌。环城林带的很多树木,已长成胸径为40一50公分的参天大树,市民出门十几分钟甚至抬足出门,就可以呼吸这绿色氧吧中的新鲜空气。改造树种提升生态质量人们在解释森林这个词的时候,总是会说两个木为林、三个木为森。其实,森林不只是数量上的树木堆积,也是品种上的立体系统。然而,林相单一的问题还没解决。长坡岭森林公园的森林起源于50年代末60年代初营造的人工林,树种组成以马尾松纯林及华山松纯林为主,部分为马尾松、华山松和刺槐、灯台树针阔混交林。顺海林场有过几次林分改造工程,如西众的马尾松纯林环状采伐更新,烂坝林区的块状采伐更新,采取针、阔林混交的办法调整林分结构。尽管如此,目前的树种90%仍是马尾松。走进马尾松林,顺海林场林政科科长赖文广指点着树木说,马尾松下部很容易枯萎,看上去一片枯黄,没有绿油油的观感。不仅不好看,生态质量也低。赖文广希望,未来一二十年,逐渐从森林的中下部改造,适当补种适生的本土阔叶树种。但是,林业部门对砍伐指标管得非常严。他说,在新增林木数量大于消耗量的前提下,应适当放宽指标,“间伐所得也是要上缴财政账户的,不存在为牟取经济利益砍树的情况。”把环城林带变成阔叶林改造大自然的不仅是人类,大自然自身也改造着大自然。环城林带的变化,给省政协经济委员会主任、原林业厅厅长金小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说,解放前黔中绿化是很差的,五十年代设立林场,那时候都是马尾松。当时,环城林带环境退化严重,裸露,干旱,而有的阔叶树早期喜阴,长大了又喜光,在这样的环境下,自然就长不活。然而,随着马尾松长好了,有树荫了,阔叶树就开始出现了。而马尾松的种子掉下来却长不出来了,因为它喜光。花溪大将山的演变也是生态系统自动修复的典型例子。八十年代的大将山几乎都是种包谷,一到秋天,包谷收获完毕,白花花一片石头山。后来,农民进城打工,山上开始长草,然后出现了藤刺灌丛,接着是灌木林,然后是小乔木,三十年的工夫,没有干预,自己演替。金小麒预计,环城林带以后都会变成阔叶林。他说,环城林带的变化生动地解释了什么是生态系统,“先是环境改变群落,然后是群落改变环境,从而完成环境演变。”